第一章 烧烤摊的"仗义"兄弟六月的晚风卷着烤串的油香扑过来时,
我正蹲在大学城后街的烧烤摊旁,徒手掰着一箱冰镇啤酒。铁皮箱上的水珠浸得手指发凉,
我甩了甩手上的水,朝摊主喊:"张哥,再多加二十串腰子,要焦一点的!
""苏晚你是猪啊!"闺蜜林晓晓踢了踢我的拖鞋,"我们四个女生,点三十串腰子?
你想让我们明天集体流鼻血?"我拍掉她的脚,往塑料凳上一坐,
裙子下摆被风掀起一大截也没在意:"这不是还有陈默嘛,他一个顶俩。"话音刚落,
穿白T恤的男生就端着一碟花生走过来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饱满的额头上。
他把花生往桌上一放,自然地拿起一瓶啤酒,用牙咬开瓶盖,"嘭"的一声,
泡沫溅出来几滴,他随手用手背擦了擦。"刚去买水了,"陈默把一瓶矿泉水递给林晓晓,
又拧开一瓶递给我,"你们点这么多,吃得完?""放心,有我在,就没有剩串儿。
"我接过水灌了大半瓶,打了个嗝,"说真的陈默,你一个大男生,怎么比晓晓还瘦?
是不是偷偷减肥呢?"陈默笑了笑,眼角弯出浅浅的弧度:"可能是吸收不好。
"我跟陈默认识三个月,是在学校的二手市场。当时我抱着一摞专业书,
没留神被台阶绊了个趔趄,眼看就要跟大地亲密接触,是他从旁边冲过来扶住了我。
书撒了一地,他蹲下来帮我捡,手指碰到我那本掉页的《建筑力学》时,
还抬头问:"这本要不要粘一下?我那儿有胶水。"后来才知道他跟我同届,学计算机的,
住在隔壁宿舍楼。这人话不多,但特实在。上次我跟林晓晓被几个校外混混堵着要微信,
是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抄起旁边的拖把杆就站到我们身前,
声音不大却挺有威慑力:"她们不想给,你们听不懂?"混混们看他个子清瘦,本想动手,
结果被他三两下撂倒——后来才知道他练过散打。从那以后,
我就把他当成了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兄弟,喊他出来撸串喝酒,从来没客气过。"对了,
"我往他碗里夹了串腰子,"你不是说想找个兼职吗?我爸公司最近招实习生,
虽然是行政岗,但工资不低,还管饭,你要不要去试试?
"陈默咬着烤串的动作顿了顿:"行政岗?我学计算机的,去了能干啥?""打打杂也行啊,
"我挥挥手,"反正你暑假也没回家的打算,赚点零花钱总比在宿舍打游戏强。再说了,
我爸公司那栋楼,楼下就是奶茶店,买一送一呢。
"林晓晓在旁边笑:"苏晚你能不能有点追求?人家陈默是学霸,你让他去端茶倒水?
""端茶倒水怎么了?"我瞪她,"体验生活懂不懂?再说了,
我爸公司的行政小姐姐都超漂亮,陈默去了说不定能脱单。"陈默低头喝着啤酒,
嘴角好像又弯了弯:"我考虑一下。"正说着,张哥把烤串端了过来,
滋滋冒油的腰子散发着焦香。我抓起两串塞给陈默:"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"他接过去,
小口小口地啃着,跟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。"说真的陈默,"我嚼着烤筋,
含糊不清地说,"你这性子太闷了,以后找女朋友肯定得被欺负。要不我教你两招?
比如女生说'没事'的时候,一定要说'我错了',送礼物别问'要不要',
直接买......"林晓晓笑得直拍桌子,陈默也忍不住笑,抬眼看我时,
路灯的光刚好落在他眼睛里,亮闪闪的,像盛了把星星。那天晚上我们吃到十一点,
我喝得有点多,站起来时晃了晃,陈默伸手扶了我一把。我甩开他的手,
大着舌头说:"哥们儿,不用扶,我酒量好着呢......"最后是他把我送回宿舍的。
走到女生宿舍楼下,我扒着他的肩膀,打了个酒嗝:"陈默,
你真是个好兄弟......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,
我苏晚第一个不答应......"他低头看着我,声音轻轻的:"好。"我转身往楼里走,
走了两步又回头,看见他还站在原地,白T恤在夜色里很显眼。我朝他挥挥手:"回去吧,
哥们儿!"他也挥了挥手。后来林晓晓跟我说,我那天晚上像个二傻子,
抱着陈默的胳膊说要跟他拜把子,幸好他脾气好,没把我扔在路边。我摸着发烫的脸,
骂了句"你才二傻子",心里却有点异样——好像,跟陈默当兄弟,还挺靠谱的。
第二章 实习生与"打杂的"暑假刚开始,陈默还真去我爸公司报到了。
我爸是做建筑设计的,公司不算特别大,但在业内小有名气。我去送资料的时候,
在行政部的格子间里看到了陈默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正低头给文件盖章,
阳光从百叶窗缝隙照进来,在他手背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。"哟,陈大实习生,
"我把资料往他桌上一放,"适应得怎么样?有没有小姐姐勾搭你?"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
把盖好章的文件推给我:"还好,就是有点闲。""闲才好啊,"我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,
"摸鱼拿钱,神仙日子。对了,中午跟我去吃楼下的麻辣烫?我请客。"他刚点头,
行政部的王姐就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合同:"小陈,把这些送到十八楼法务部,
顺便让李律师在回执单上签字。""好。"陈默拿起合同站起来。
我看着那摞比砖头还厚的合同,皱眉:"王姐,这也太多了吧?让快递送不行吗?
"王姐笑了笑:"这是急件,必须本人送过去才放心。小陈年轻,多跑跑腿没事的。
"陈默看了我一眼,示意我别说话,抱着合同往电梯口走。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,
心里有点不爽——这明显是欺负新人嘛。中午去麻辣烫店,
我把一串鱼丸塞进他碗里:"下午别在格子间待着了,跟我去工地转一圈?
我爸让我去看看新楼盘的进度,正好缺个拎包的。"陈默挑眉:"拎包?""对啊,
"我理直气壮,"你想想,在办公室盖章多无聊,去工地能看挖掘机!
"他被我逗笑了:"好,拎包就拎包。"下午的太阳特别毒,我穿着防晒衣还觉得皮肤发烫。
陈默就穿了件短袖,却一点没喊热,默默地帮我拿着图纸和水,跟在我身后。
工地上尘土飞扬,我踩在钢筋上差点滑倒,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我,
手心的温度透过防晒衣传过来,很踏实。"小心点。"他说。"知道了哥们儿,
"我拍掉他的手,"我这平衡感,闭着眼睛都能走直线。
"结果下一秒就踩到一块松动的木板,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。陈默赶紧蹲下来扶我,
眉头皱着:"怎么样?摔疼了吗?""没事没事,"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,
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"就是屁股有点麻。"他盯着我裤子上的灰印看了看,
忽然转身走向旁边的工棚,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包湿巾:"擦擦吧。
"我接过湿巾,胡乱擦了擦裤子,又拧开矿泉水灌了几口。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
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。"笑什么笑,"我瞪他,"再笑我让你扛着钢筋绕工地跑三圈。
"他立刻收了笑,一本正经地说:"不笑了。要不我们先回去吧,看你好像有点累。
""不行,"我摆摆手,"图纸还没核对完呢。"他没再说话,只是跟在我身边时,
离得更近了些,好像怕我再摔倒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的影子一直护着我的影子,
像个沉默的骑士。晚上我请他去吃火锅,点了个超辣的锅底。他不能吃辣,却陪着我一直吃,
嘴唇都辣红了,还说"还好"。我看着他不停喝水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哥们儿也太够意思了。
"陈默,"我放下筷子,"你是不是跟我客气呢?不能吃辣就别吃了,我再点个清汤锅。
"他摇摇头:"没事,陪你吃。"那天晚上他送我到小区门口,
我站在路灯下看着他:"说真的,你别在行政部待着了,太屈才了。我跟我爸说说,
让你去技术部试试?他们最近在搞一个建筑建模的项目,正好用得上你的专业。"他看着我,
眼神很深:"不用了,我觉得现在挺好的。""好什么好,"我急了,"天天盖章送文件,
那是你该干的活儿吗?你可是计算机系的学霸,将来是要敲代码改变世界的!"他忽然笑了,
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动作很自然,像揉一只小狗:"知道了,苏女侠。快去睡觉吧,
明天还要去工地呢。"我愣了一下,他的指尖有点凉,碰到头皮时却像有电流窜过。
我摸着被他揉过的头发,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心里那点异样又冒了出来——这哥们儿,
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第三章 酒吧里的"英雄救美"八月中旬,林晓晓过生日,
非要拉着我们去酒吧。我对那种吵吵闹闹的地方没什么兴趣,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,
只好跟着去了。陈默本来不想来,被我硬拽着:"就当陪我呗,晓晓那帮朋友我都不熟,
你在我踏实点。"他拗不过我,只好跟着来了。酒吧里灯光昏暗,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疼。
林晓晓一进去就被朋友拉着去跳舞,我和陈默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"你喝什么?"我问他。"矿泉水。"他说。"没劲,"我撇撇嘴,朝服务员喊,
"来两杯威士忌,加冰。"陈默皱眉:"你少喝点。""放心,我酒量好着呢。
"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"干了!"他没喝,只是看着我一口闷了半杯。
威士忌的辛辣滑过喉咙,烧得人有点晕。我放下酒杯,
看见舞池里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一直盯着我,眼神不太对劲。"你看那个花衬衫,
"我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默,"是不是不怀好意?"陈默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,
脸色沉了沉:"别理他。"没过几分钟,花衬衫还真走了过来,往我旁边的卡座一坐,
笑得不怀好意:"美女,一个人?陪哥哥喝一杯啊。""我不是一个人,"我指了指陈默,
"这是我哥们儿。"花衬衫瞥了陈默一眼,嗤笑一声:"就他?细皮嫩肉的,能保护你?
"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刚要站起来,陈默按住了我的手。他看着花衬衫,
声音没什么起伏:"请你离开。""哟,还挺横?"花衬衫站起来,伸手就要推陈默,
"小子,知道我是谁吗?"陈默没躲,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花衬衫疼得嗷嗷叫,
脸都白了:"你他妈放手!"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,林晓晓也跑了过来,
拉着我的胳膊:"怎么了怎么了?""没事,"我拍了拍她的手,"有个不长眼的找事。
"陈默松开手,花衬衫捂着胳膊,恶狠狠地瞪着我们:"你们等着!"说完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我看着陈默,眼睛亮晶晶的:"哥们儿,可以啊!深藏不露啊!"他没说话,
只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给我:"喝点水,醒醒酒。"林晓晓在旁边啧啧称奇:"陈默,
你这身手,不去当保镖可惜了。"我踹了她一脚:"胡说什么呢,我哥们儿是要当程序员的!
"那天晚上没再玩多久,陈默说太晚了,送我们回去。走在酒吧街的人行道上,晚风一吹,
酒意醒了大半。林晓晓跟她的朋友先走了,剩下我和陈默并肩走着。"刚才谢谢你啊,
"我说,"要不是你,我估计得跟那花衬衫干一架。""你打不过他。"他说。"谁说的,
"我不服气,"我高中可是校篮球队的,力气大着呢。"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胳膊,
笑了:"是,力气大,能徒手掰啤酒箱。"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
挠了挠头:"那不是为了给你省钱嘛,让张哥多送两串腰子。"他忽然停下脚步,
转头看着我。路灯的光勾勒出他的侧脸,鼻梁很挺,嘴唇的弧度很好看。他沉默了几秒,
才开口:"苏晚,以后别总这么冲动,遇到事......""遇到事就找你呗,
"我打断他,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"谁让你是我哥们儿呢。"他的肩膀僵了一下,
没再说什么,只是往前走的脚步慢了些。快到小区门口时,我忽然想起件事:"对了陈默,
下周我爸公司有个酒会,说是庆祝新楼盘开盘,让我必须去。你能不能陪我去啊?
我一个人跟那些叔叔阿姨喝酒太无聊了。"他想了想:"我那天可能要加班。
""加什么班啊,"我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,"就当帮我个忙呗,去了有好吃的,
还有免费的红酒。"他被我晃得没办法,只好点头:"好吧。""太好了!
"我松开他的胳膊,笑得一脸灿烂,"到时候我借你一套西装,保证让你帅炸全场。
"他看着我,眼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,却被他很快掩饰过去:"好。
"我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满脑子都在想明天要去买条什么颜色的裙子,完全没意识到,
那场酒会,会彻底改变我们之间的"兄弟情"。第四章 酒会上的"马甲"松动酒会那天,
我特意借了条香槟色的长裙,还化了个淡妆。站在镜子前,
我有点不适应——平时穿惯了T恤牛仔裤,突然穿裙子,感觉走路都不利索。
陈默按门铃的时候,我正对着镜子跟高跟鞋较劲。打开门,我愣住了。
他没穿我给他准备的西装,而是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他肩宽腰窄,
腿又长又直。头发也打理过了,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。
跟平时那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陈默,简直判若两人。"你......"我张了张嘴,
"你这西装哪儿来的?""自己的。"他走进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,顿了顿,
"你今天很漂亮。"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"是吗?我总觉得怪怪的。
""不怪,"他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,"很好看。"我脸颊有点烫,
赶紧转移话题:"快走快走,别迟到了。"到了酒会现场,
我爸公司包下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,水晶灯亮得晃眼,
穿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在交谈,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甜香。我挽着陈默的胳膊,
像个二傻子一样东张西望:"哇,这蛋糕看着不错,一会儿去拿两块。
"陈默低笑:"注意形象,苏女侠。""怕什么,"我不在乎地说,"反正我在这些人眼里,
就是个只会啃图纸的假小子。"正说着,我爸走了过来,看到陈默时愣了一下:"这位是?
""爸,这是我同学陈默,跟我一起来的。"我介绍道。陈默伸出手,
跟我爸握了握:"苏总您好,我是陈默。"我爸笑了笑:"你好你好,经常听晚晚提起你,
说你是她的好兄弟。"我在旁边点头:"对啊爸,陈默可厉害了,
上次在酒吧......""晚晚,"陈默打断我,朝我使了个眼色,
"那边好像有你喜欢的草莓蛋糕。""真的?"我眼睛一亮,立刻把酒吧的事抛到脑后,
"那我去拿点,你们先聊。"等我端着一盘子蛋糕回来,看见我爸正跟陈默相谈甚欢,
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严肃。我走过去把蛋糕塞给陈默一块:"爸,你们聊什么呢?
"我爸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:"小陈懂的挺多啊,
对我们公司那个建筑建模项目还有独到的见解。""他是计算机系学霸嘛,"我得意地说,
"这点小事难不倒他。"陈默看了我一眼,把蛋糕递给我:"你吃吧,我不爱吃甜的。
"正说着,宴会厅入口处忽然一阵骚动。我踮起脚尖看了看,好奇地问:"怎么了?
来了大人物?"旁边一个叔叔笑着说:"可不是嘛,陈氏集团的继承人今天也来了,
听说苏总这次的新楼盘,陈氏注资了不少。""陈氏集团?"我愣了一下,
"就是那个做科技和地产的巨头?""对,"叔叔点头,"他们家那位继承人可年轻了,
才二十五岁,就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,就是平时特别低调,很少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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